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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 Meets Asia

Hong Kong

 

 

蘋果日報訪問

 

There will be meet-the-artists session after the performance on March 26. All are welcome to participate.

 

Hiroshi Ohashi in Morishita Studio C on 2011 Luxun: Madman Diary rehearsal

原田拓巳於2000-2年演出片段

原田拓巳(Takumi Harada)

1984年加入宇野萬舞踏團體,1990年開始在體制之外,而在舞蹈、劇場或視覺藝術之內,持續不變地以做個人表演為職業

1984-1988 加入宇野萬舞團 (Uno Man Company)

1990-1991 在Tajima Performance Festival工作

1992 在日本第一屆獨舞節發表作品: 《Big Foot》

1992-1993 隨宇野萬舞團做五國巡迴公演

1995-1997 在Tsukino NIwa.舞團擔任製作工作

1996-1997 加入 DA-M劇團,在Avingon Festiva演出作品:《 Aruku》、
隨 Takeya Keiko’s CDC在德國威瑪演出作品:,《Tonpu》

1997 發表獨舞作品:《let the rain come down!》

2000 參加 Nomades舞團,演出作品:《Absent.》

2001-2006 參加 Kaiza.舞團

2006-2007 發表獨舞作品: 《 Kingyo 1-7系列》

2008 發表獨舞作品: 《Yanasuso系列》

 

 

 

演出場地JCCAC地圖

 

災難捲不走的力量—《行·間·道》行走香港

 

...在這樣的一個時刻,日本東京一位劇場導演將與他的團隊來港表演。這位導演叫大橋宏 (Hiroshi Ohashi ),早在1988年,他在東京高田馬場的鐵路站附近租了一個住宅單位的車房,並改裝成一個可容納約70人的小劇場,改名為Proto Theater 「原形劇場」。大橋形容劇場城市心臟的一個「空地」,結識新朋友,形成新的行動和關係,發生創造性思維和對話,不受現實世界的利益影響,開發一個觀點去對現實世界。1994年他成立了DA•M劇團,以Proto Theatre 為基地,為表演者作身體、聲音訓練,並以即興及片語等作團練及演出。

「行走」劇場

演出叫做《ARUKU》,日語,指行走的意思,港譯為《行•間•道》。顧名思義,演出以動作「行走」為基調。演出上周末於東京演出再搬演來港。其中一位演員比屋定尚美說,「日本被地震打碎了,餘震在東京每天也發生,但我們會繼續演出,以更強大的能量以予人們更大的力量。」

「行走」又或「重覆行走」是DA•M一直用以探索及組織即興身體動作的方法。對於「行走」於台上的意義,大橋說「意義存在於一個事實,就是『行走』超越語言及文化的藩籬。」不同的情緒、感覺又或是意圖會於「行走」間產生,並可與不同國藉的人共享。另外一個關於「行走」的面向是任何人皆可參與,就如樂師們第一次見面時可以享受即興音樂的樂趣,同樣地,「行走」劇場的參與者可透過在劇場中「一同行走」以享受表演。

「行走」劇場中不會有所謂故事。觀眾可能無法找到娛樂性豐富的主流劇場所提供的角色演繹,情節發展等,可是,肢體動作的表達以及由此而改變的劇場空間突出了各種人類情感如衝動、慾望、危險、焦慮、歡欣、憂傷、孤單等,並以呈現社會問題如暴力、抑迫等。

在香港絕大部份所能接觸到的劇場演出也是預先做好綵排,設定了演員什麼時間做什麼動作,走到什麼位置以什樣的聲音語調唸出背得滾瓜爛熟的台詞。雖然說每場演出也有其即時性的與別不同,可基本上已校準位置,好一矢中正觀眾的心。而這演出,台上的行動及事件均是即興,沒有人可預計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演出也沒有預設的意義又或是要刺激觀眾的情感。觀看的主導權將完完全全交予觀眾。大橋不希望觀眾帶有任何期望走進劇場,「我希望觀眾看到及經驗台上所發生的,就如觀看海浪飛濺向岩石又是雲浮半空。我希望觀眾享受眼前的所發生的一切。」

大橋及演員們都努力將最大的自由度交予觀眾,讓觀眾能以不同的方法去感受,去詮釋演出。「只有這樣,我們才可自由的交流思想。雖然自由有時會使人不安,但放棄這種自由對表演者及觀賞者而言也是具毀減性的。一旦有了生命,將永不停止追求自由。要是表演者及觀眾感覺到自己正向這種自由進發,那我們則要放膽地擁抱這種不安感。」

 

不確定性

由於沒有安排好的事件,每次演出具有相當程度的不確定性。就此,大橋有他自己一套的看法。「縱觀人類和文明的發展史,人類試圖從社會中消除『不確定性』並已取得了一定的進展,社會發展根本上已具預測性。換言之,人的控制凌駕於自然序律,控制慾已植根於我們的腦海深處,讓我們與大自然失去了連繫,掠走了固有的自然本性。同樣,在劇場裡,我說的是現代西方戲劇,演員熟讀台詞,並於心中創造出具鮮明影像的小說。觀眾來觀看這部小說,每個事件/劇情都發生在預設的和諧之中。這些戲劇能否再回應當今世界的現實,很值得懷疑。舊社區倒下,人們生活在一個支離破碎的狀況,並暴露於控制力之下。我開始在我的戲劇中反映這種『不確定性』,因為它已經成為現實。通過把『不確定性』引進到劇場,我們嘗試對真正的控制權提出真實的'抵抗。在即興劇場中,表演者不斷要面對挑戰,當刻當地,即時去決定,該做的,不該做的,現在就在這裡。現實生活中,在很多的緊急情況下,每一個人也需要面對即時作出決定的挑戰。我想說的是,我們非常努力繼續著的這種生命過程,並以此成為對控制生命的威脅的抵抗力量。只有當我們正視生活中的『不確定性』,我們才能夠在舞台上揭示真正的力量和對存在的意志,反之亦然。」

存在感與意志

在一個即興演出,表演者的角色十分重要,置身在觀眾的目光中,要怎樣去找緊他們的視線,讓觀眾感受自己的存在、讓自己的力量「被看見」?這是大橋對演員的要求,也是他一套訓練演員方法的目的。「我們需要儘量為自己多準備意義及意念以處理自己的動作。另外,我們希望可以創作一種並不意義單一化的形式。意義產生於表演者及觀者間的互動,而不存在於表演。當某些人被台上某個動作感動,某些可能不,就像不同個體對生命有不同的意義與目的。」

對於大橋來說,演員訓練最重要的是「提昇表演者接受什麼事情於台上發生的能力」。簡而言之,就是能更快速、更準確地深入去感受個人及同台者的動作,感應當刻演出與觀眾之間發生著的關係。因為這種感應,做出來的動作將會更真實。如果演出不是當刻的感應,那只是一個腦中設定小說的自我呈現,只是一個單向的劇場演出。

《行•間•道》中,是要繼續行走還是停下來?如果決定繼續走,那該走快一點還是慢一點?應該發聲?演員需要思考身體動作並從不同角度中選擇豐富彼此的意義。而作為觀眾,在劇場日漸成為另一個娛樂場所之際,是否也需要思考自己踏進劇場目的,主動為演出添上屬於自己的意義?

文 / 祝雅妍

刊於信報 2011.3.23

演後回響

 

《行·間·道》行走出生命的感動 -瘋子

演藝風流評《行·間道》

 

 

門票於城市電腦售票處及電話熱線有售 <Unbearable Dreams 3> <Sound As Image, Sound as Shape> <互動論壇劇場> <At the Moment> <Clash Theatre Group> <Asia meets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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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特邀重演東京版

TTTrans Avant-Garde Theatre Association Project

2011.2.8-11

 

Morishita Studio C, Tokyo


 

 

 

 

 

Asia meets Asia 6th & Unbearable Dreams 5

評論 瘋子︰搗拌著汗水与血淚的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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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ia meets Asia collabration project 5 : Unbearable Dreams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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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興戲劇> <發聲即興劇場> <互動論壇劇場> <At the Moment> <Clash Theatre Group> <Asia meets A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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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黑洞.3》 Black Hole 3

2005.7.22-24 香港藝術中心麥高利劇場
2005.9.30-10.2 台北牯嶺街劇場

2001